他的身形修长,步伐从容,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却像对寒意毫无知觉。

        那是一种超然的克制,仿佛连疼痛与不适都不配扰动他的均衡。

        冰蓝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高贵而不可亵玩。

        快到小镇广场时,袭击来得毫无征兆。

        几道身影从侧巷与屋影中无声跃出。

        她们穿着宽大的男装外套,布料陈旧而松垮,遮住了身形,却掩不住动作的诡异同步。

        每个人的眼睛都被一层流动的黑色油状物质完全遮挡,像活物般在眼窝处蠕动,没有瞳孔,没有光泽,只有死寂的沉默。

        她们没有言语,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呼吸声可闻,只以一种机械的协调向他逼近,手中的短刃与仪式匕首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停下脚步,眉心微蹙,却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温和的困惑,为何此处会有重塑之手的余孽?

        疑问尚未成形,攻击已至。

        他并不擅长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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