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早已化了,只剩地面潮湿的寒意。
风从航天基地的方向吹来,带着金属与燃料的味道,与岛上的海盐全然不同。
我踏入小镇的边缘,袍摆拖过空荡的街道。
房屋的门半掩着,窗内没有灯火,也没有炊烟。
街道中央,一辆废弃的手推车侧倒着,车轮上结着薄霜。
……空无一人。
这本该引起警惕。
普列克谢虽小,却靠近基地,常有来往的车辆与行人。
可现在,连一只流浪犬的影子都看不见。空气里只有风穿过破窗的低啸,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疑惑在心底升起,如同一粒不合时宜的砂,硌在均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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