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下面必须主动发情、必须假装迎合,她也绝不愿让舌头与他纠缠——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侵犯。
赵无极低笑一声,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秋霜华的双腿被他宽厚的肩膀顶着,高高抬起,整个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悬空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
粗硕的阳具在这种姿势下进得更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他强行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卷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肆意掠夺。
与此同时,他的胸膛紧压着她坚挺的雪乳。
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被他厚实的胸肌反复摩擦,随着身体的晃动,他的乳头以一种极其精准而恶毒的方式,巧妙地刮蹭、碾压着她的乳尖——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挑逗她的情欲。
他没有再用手去直接刺激她最敏感的阴蒂。
可每一次抽插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用自己结实的会阴部重重碾压、摩擦那颗充血肿胀、挺立如红豆的阴核。
秋霜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
赤裸的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次次抽紧,因为刻意逢迎,淫水疯狂涌出,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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