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双腿必须彻底打开成一字马的姿态。
这种缓慢的、一点点侵入的过程,比任何凶猛的贯穿都要难熬。
就像一个人注定要被砍头,却没有被刽子手用刀痛快了事,而是用钝锯,一下一下、极慢地锯掉脑袋。
每一寸推进都让秋霜华清晰地感受到被填满的饱胀、被撑开的涨痛、被侵占的耻辱。
她厌恶极了插进自己身体的这根东西,却偏偏无法阻止,只能被迫体味着它如何一寸寸蚕食她的尊严。
赵无极忽然抬起双臂,手掌如铁钳般夹住她纤细的腰身。下一瞬,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噗嗤——!”
阳具以摧枯拉朽、不可阻挡之势整根捅进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激得子宫壁剧烈一缩。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上身向后仰倒,长发甩开,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线。
连续数十下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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