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胴体如破败布偶般在怀抱中晃荡,长发湿乱黏在汗湿脸侧,红肿唇瓣微张,残留未干涎液与浊痕。
她的道心寸寸碎裂,只剩一缕微弱剑意在黑暗中苦苦支撑。
但在求饶间隙,她仍拼尽最后力气,从喉底挤出断续怒骂,声音虽弱,却携带着不灭恨意:“尔等……下地狱吧……赵无极……等着……我必……亲手……宰了你……刘琰……你弟……死有余辜……”
第七波高潮紧随而至,比第六波更加毁灭。
蛊毒在刘琰灵力催动下彻底爆发,银针颤动频率暴增,如无数细小电弧在穴位内炸裂。
她玉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玉腿痉挛缠紧侵犯者腰身,却因无力滑落;小腹剧烈抽搐,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得近乎麻木,却在蛊毒放大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极乐。
前后两根凶器同时死顶最深处,滚烫浓精如洪水决堤,直灌子宫与肠壁尽头。
热流冲击敏感内壁,混杂银针剧痛与蛊毒沸腾,令她眼前骤黑,神智瞬间空白。
“啊——!!!”
一声悠长而凄艳的破碎长吟自喉中迸发,声调已不成形,宛如濒死仙鹤的哀鸣。
她全身剧烈抽搐,蜜穴与后庭同时疯狂痉挛,喷出大股夹血浊精,溅射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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