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意味着,她已经能够成为顾家唯一的决策者,在这里的竞争者,可不止她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考察期,只不过她现在先领先了一个阶段;这不代表他一定认可她所有的想法。
哪怕顾启尚没有进入京圈,还留在这个海城固守;但没有他,哪来顾家继续往上发展的可能?
她简直是——“痴心妄想?”顾麟深站在书桌前,她已经不是青涩的管理者,在京圈发展的这几年,哪一处资本不是她凭着自己的实力赚来的,难道要指望他们这群远在天边的老东西吗?
新一代里面,她的能力当之无愧,对于风口的敏锐也并非一朝一夕,而今他还妄图用旧时的想法将她捆绑,也不看看到底是谁一直被位子的富贵虚荣所僵化。
“父亲,现在我们在京城的根基可不能说是不稳,”她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丝绒椅紧紧将她固定在权利的位置上,她的成就早已超过了顾家的想象,“是相当的出色,我想您每个月都会收到我们的内部报告,应该是了若指掌吧。”
顾麟深点燃了香烟,火光迎着她的侧脸,她抬眼去看等着她下一句话的父亲,皱纹早就爬满他的面容,身上却还是穿着西服,做着最贵的身体保养,顺着皱纹往上滑,是大脑。
人体的自然衰老是阻挡不了的,保养得了外表和机能,怎么单单忘记保养大脑。
“我们的根一直都在海城,京城是下一个根,但如果只在京城,”她身体前倾,“京城只能成为我们下一个海城,机遇不等人。”
看,多么简单的道理,但如今的顾尚启不可能想不到。
顾启尚身体往后,他所不想承认的便是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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