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司机来吗?”沈屿白刚走出校门,旁边姜山就无意地说着。
他没有任何想法,“嗯,你不是天天跟我一起坐车吗?”这个问题好没营养。
姜山小朋友没好气地回应:“跟你多说点话都不乐意,好歹也是朋友啊。”
姜山比沈屿白只差了几岁,但完全没有年龄尴尬,特别是两家的母亲又是朋友,从小吃两家饭,从小就是玩伴。
在幼儿园姜山就是沈屿白最大的靠山,特别是因为沈屿白还是那么的不会讲话,自然得有个人当外交官。
这么一想,姜山也就不跟这个没情商的同学一般见识;自然,作为半个家人,再加上家里父母之间的一些谈话也不难看出这位好朋友的父亲是什么情况,“哎,你别难过,”姜山拍拍他的肩膀,很老成。
“我没难过,”沈屿白转过身,“妈妈会来接我的。”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就是下一次——会在他身边看着他成长。
“那也算我一个吧,我天天跟你一块回家,”姜山拉着他的胳膊,往车子走,“算我呗。”沈屿白看着他的背影,现在正好是落日,拉着他们的影子好长,他透着点笑容:“那肯定啊。”
沈屿白上小学的时候,姜山还在幼儿园苦苦挣扎,这下两个人就难凑到一起回家。
可母亲不管怎么样,都会来;但今天怎么看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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