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会像膜拜神迹一般,颤抖着捧起那团柔软、温热的丝织物,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些蕾丝与丝袜的褶皱里,贪婪地嗅闻着。

        他甚至会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舌尖一寸寸滑过丝袜那残留着她足尖余温的部位。

        而次日清晨,当林疏桐重新收回这些衣物时,她总能敏锐地在那些蕾丝花纹或脚尖处,看到一小片干涸后变得硬挺、散发着某种微腥雄性气息的痕迹。

        那是这个二十六岁男人在每一个禁忌深夜里,对着她的衣物完成的、最原始的献祭。

        这种被年轻雄性极度渴求、甚至视作神明的快感,让林疏桐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迷醉。

        感恩节前的一个下午。

        林疏桐从超市采购回来,周远一如往常地展现出“好弟弟”的乖巧,主动接过她手里的重物提进厨房。

        林疏桐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一抹只有成年男女才能读懂的深意,她轻声说了句“小远真乖”,便径直回了卧室。

        她把手袋丢在床头,并没有立即换上居家服,而是算准了时间,微微侧过头。

        眼角的余光里,那扇虚掩的卧室门缝外,一个高大、紧绷的人影果然如期而至。

        林疏桐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是一种带有掌控欲的快意。她开始在那个年轻男人的窥视下,解开身上那套端庄的灰色羊毛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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