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象自己趴在丈夫衣冠冢前,雪白臀肉高高翘起,被更强壮的雄性从身后贯穿,黑色的鸡巴撞进子宫深处,让她只能发出齁哦哦哦的叫声,这个端庄母亲在孩子父亲“面”前无力地高潮失禁……这些画面让她下身像开了闸门一样,爱液顺着铁杆淌下,滴落在地,她声音颤抖,带着强烈的媚意:“我配做妻子吗……配吗……我只配做泄欲的肉便器……只配把子宫献给更强的雄性……让他们随意中出……成为他们延续血脉的孕奴工具……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妈妈……是个随时能露屄的骚货……是个在丈夫坟前被干到受精的母狗……”
纤细的腰肢轻盈地扭动,肉臀简直要掀出幻影,悦耳的声音带着临近高潮的破碎,随着身体的空虚响起:“我……我想被围观……想被拍……想被传出去……让废墟市所有男人知道……阮家那个端庄母亲……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我的蜜桃臀……这么白这么圆……肯定会被他们轮流扇……我的子宫……肯定会被很多男人的精子侵占……生下一堆野种……月奴……好空虚啊……好想被操……”
随着报告的结束,子宫深处一股热流涌出,她低低呜咽一声,爱液喷涌而出,小穴却空虚地一张一合,发出不满的水声。
她就这样趴着,久久没动,享受着这久违却空虚的高潮余韵。
沈霁月从强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时,全身还在细微地颤抖,爱液顺着腿根淌下,细带陷进臀缝的拉扯感还未消退,爱心布片被浸湿后贴得更紧,像一张黏腻的耻辱标签。
她趴在路灯杆上,双手抱紧铁杆,指节发白,呼吸乱得像被撕碎的布,然而她却顾不上这些,刚才的自述像一把刀,反复在心底搅动。
她想起了自己说的话——“全裸去买避孕药”,“现场让售货员射进子宫”,“在丈夫坟前被野男人侵犯”……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灵魂上。
她猛地捂住脸,口罩下的唇瓣颤抖,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砖上。
终于,她按捺不住地痛哭起来,声音压抑而破碎,像被压在胸腔里的呜咽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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