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在墙上,点起烟,吐出的烟雾在昏黄灯光下缓缓盘旋。
威廉先开口,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意:“小若霖那屁股……真他妈极品。夹鸡巴的时候,腿缝紧得像要榨干我。”大卫低笑,弹了弹烟灰:“是啊,粉毛骚货看起来纯,骨子里浪。刚才喝药的时候,眼睛都迷离了。药效上来,她这两天怕是走路都得夹着腿。”威廉深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的一缕:“那瓶药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儿。强烈媚药不提,更重要的是无需排泄的效果,最适合调教这种有肛交天赋的小妞,从‘机遇’里研究出来的货。喝下去,后庭塞着珠子也只会觉得爽。”
大卫点头,眼神阴鸷:“末世这几年,黑人越来越强。资源、权力、女人,全在我们手里。那些机遇……不是巧合,是天意。黑人天生就该统治。其他人?只能跪着舔。”威廉低笑,声音压低却带着狂热:“没错。很快了。这次学园祭只是开始。等那批从‘机遇’中弄出来的药剂大规模投入使用,我们会让所有女人都跪下,雌屄里塞满精液,屁股上全是掌印,脖子上戴项圈,当我们高贵黑人的性奴,像狗一样摇尾巴。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大卫把烟头摁灭,嘴角勾起冷笑:“到时候,若霖这小粉毛,也得跪在我们脚下,翘着大屁股求操。阮氮男那小子……只能看着他妈和他青梅被我们轮流玩烂,想想这两个绝世尤物叫我们黑爹大人的场景还真是性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演练室里回荡,带着末世里最原始的残忍与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阮氮男发现苏若霖好像有些奇怪。
一次是午休时,教室后排。
她坐在椅子上,粉色马尾垂在肩侧,本该安静看书,却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按在裙摆下的腿根,像在调整坐姿。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粉瞳低垂,呼吸比平时略重了几分。
阮氮男路过时,正好看到她咬唇,裙子后侧似乎有细微的鼓起痕迹,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顶着布料。
她很快调整好姿势,继续低头看书,但那短暂的异样让阮氮男心头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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