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课本，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下腹隐隐发胀，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无力。
窗外，废墟市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像在提醒所有人：正常的生活，已经只剩最后一点薄薄的壳。
放学铃声在废墟市的校园里回荡，像一声疲惫的叹息。
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离开，脚步声渐渐稀疏。
阮氮男收拾好书包，正要叫苏若霖一起走，却被莱恩和大卫从前后堵住。
莱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几乎踉跄，声音低沉带笑：“嘿，小白脸，去外面帮我们把储物柜的垃圾清干净再走。诺亚校长说了，今天值日是你。”阮氮男皱眉，想挣开，却见大卫已经推着他往教室门走，眼神阴沉：“快点，别磨蹭。清完就放你回来。”他喉咙一紧，转头看向苏若霖。
她还坐在座位上，粉瞳低垂，手指绞着裙摆，像在等他。
阮氮男咬了咬牙，低声对她说：“我去外面清一下就回来，你先别走。”
苏若霖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我等你。”阮氮男被推到教室门外，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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