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腥热的白浊喷出来,自己的口舌却什么也尝不到。
她后来发着骚撒娇说不要套子,把刚装了一泡精的套子从男人的屌上褪下来,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倒进了自己嘴里,还嫌倒得不干净像吃棒冰最后那一点一样去嘬那个脏套子。
男人被她的淫态激得当即又硬了起来,把她推倒骑在她的脸上无套狂插她的嘴,深喉她让她喉咙都被撑出鸡巴的形状,两个坠下来的大卵蛋拍着她的脸把她脸颊都拍红了。
“那我也不用问你接不接受肛交了。接受口交、乳交和足交吗?”
“都接受。这类问题都不用问了,我身上的所有的洞都可以被插,每一寸皮肤都可以被大鸡巴操着玩儿。”安雅说着说着下体开始变得湿热,她偷偷在面试官眼皮底下夹腿。
“接受多人、双龙吗?”
“我的最高纪录是被十人轮操三通。”安雅自信满满地回答,一边说着一边脸红了。
她想起那个疯狂的晚上,她晚上放学坐公交回家,结果被公交车上的一个大叔发现自己没穿内裤插着震动棒,最后演变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垃圾场,一车人轮奸她到了清晨。
她被射成了破烂精厕,一挤压小腹下身就会双洞一起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男人们的精尿混合物,整个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挂着几片只能被称为破布的衣服躺在一堆塑料瓶里,大脑被操成了一坨浆糊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只会像一只牲口一样吐着舌头大喘气。
还是早晨起来收垃圾的大妈把她捡走了打电话给她的家人来接她。
也是从这件事之后安远鑫命令兄妹俩必须一起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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