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没削皮也没洗过,表皮还有点泥,被插入的文欣除了明显被撑大的异物感外,一个个凸起的泥土块还让内壁格外瘙痒。

        “老骚货发什么愣,还不快点帮我舔干净。”安悦把软下来的阴茎举到文欣嘴边,文欣双手握住,半蹲下来认真地含到嘴中清理。

        安远鑫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肉棒重新整理好裤子,对安雅说:“去,把我和你的早餐都拿过来,再耽误就要迟到了。”

        安雅把没烤坏的面包和煎焦了的鸡蛋端到桌上,在自己的食盆旁边跪好。

        是的,在这个家里她和妈妈不是上桌吃饭而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食盆吃饭。

        她的食盆上面的名字是雅母狗,文欣的食盆上面的名字则是欣母狗。

        安远鑫把煎焦了的蛋和两片面包夹到一边,松筷让食物向下落体掉进安雅的食盆里。

        这样当然不一定掉得准,一片面包就调到了食盆外边,安雅用嘴叼起来重新放到食盆里。

        分配好安雅的食物后,安远鑫往她的食盆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用脚尖把食盆往安雅的方向推了一点,示意她可以开饭了。

        安雅顺从地沉下腰抬起屁股,以标准狗趴的方式低下头开始咀嚼盆里混着父亲口水的食物。

        她刚刚看了哥哥和妈妈的活春宫,又被爸爸口爆了一发,逼里早已湿淋淋的了,可她知道安远鑫不会在早上干逼,得不到满足的她忍不住一边吃一边晃起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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