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下来,像被钉住,呼吸粗重得能听见鼻息声。
喉结猛地滚动,吞咽声细微却清晰。
我没说话,只是让身体随着地铁的节奏前后轻晃。
每次车身震颤,我就“被动”地往前送一点,胸部更用力地压在他胸膛上。
柔软弹性反弹回来,乳尖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空调风持续吹着,车厢里没有一丝闷热或汗味,只有干净的凉意和他的体温交织。
他的低咒声响起,极其轻,哑得不成样子:“……靠。”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第四站、第五站,我继续借着晃动“无意”地增加接触。
车厢每一次过道岔或减速,我都会让身体往前一倾,胸部完全贴实他的胸膛。
柔软被压扁的瞬间,乳尖清晰地划过布料,像在描摹他的肌肉线条。
凉风从侧面吹来,拂过领口和乳沟,凉意像羽毛扫过,让我呼吸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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