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才看清,瘦小的身体蜷在乱石间,湿透了的破烂粗布衣衫紧贴肋骨,头发散乱盖着沾了泥污的小脸,看着毫无生气,指尖泡得发白,微微蜷着,指甲里全是泥垢。
谢琢蹲下身,手指探向她脖颈。
触手冰凉,微弱如游丝,女童单薄的胸膛似乎在微微起伏,他耐着性子,指腹静压良久才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搏动,隔了许久,才艰难地传来下一次。
居然还活着。
他抽回手,站起身。下山的路被冲得七零八落,泥泞陡滑。背这样一个气若游丝的孩子下去,属实不易。况且她伤重,未必撑得到山下。
阿黄凑过来,湿鼻子轻轻碰了碰女童的手,嘴里呜呜嘤嘤的叫着。
谢琢望向山下,又垂眼看了看地上那团灰败的小小身影。山风穿过湿漉漉的林子,带着浓厚的土腥气,四下只有浩荡水声。
他静立片刻,叹了口气,卸下背篓挂在旁侧矮树杈上。
随即俯身,手臂穿过女童腋下与膝弯,将人从冰冷的水里抱起。
又脱下外衣裹住她,女童浑身瘫软,沉甸甸往下坠。
他调了调姿势,将她负到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