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宋长青收拾好神色便回了县城。
谢琢在屋内独坐片刻,起身走到架子前,从暗格里取出一枚玉佩,触手温润,那是当年母亲留给他的。
他手指逐渐攥紧,心里有了计较,如果鹿城那人身份当真,他也得早做打算。
次日,谢琢便进了山。
原定五日便回,可第四日突降暴雨,连日不歇,山路泥泞难行,谢琢被困在山中,竟一连被耽搁了四日。
谢莺在周大娘家也有些心神难宁,她听村里人议论,说今年雨水反常,这是山神震怒。
她听周大娘说,自己被捡回来的那几天,也是这样的暴雨,河水暴涨,她不知从上游何处冲了下来,若非谢琢路过,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谢莺心里更加不安,白日帮着周大娘做些杂事,到了傍晚她总要回石屋一趟。
石屋在山林半山处,四周寂静,阿黄跟着谢琢上山去了。
谢莺蹲在院门前,眼睛直直望着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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