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啊。”毛晓琴摇摇头,没再追问,“对了,中秋节你回家过吗?”
“我家在外地,就不回去了。在学校和同学聚聚就行。”
“那怎么行。”毛晓琴当即说,“你要是没事,过来吃午饭吧,阿姨给你做月饼。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这邀请出乎张超的意料。
他顿了顿,真诚地说:“谢谢阿姨,那我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就当自己家。”毛晓琴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
陈着洗完碗出来,看到阳台上的两人聊得投机,忍不住调侃:“妈,您这是要认干儿子啊?”
“我要是有张超这样的儿子,确实省心。”毛晓琴半真半假地说。
“对了阿姨,我听陈着说您有时候腰不太舒服?我们体院有门康复理疗的选修课,我学了点按摩手法,对缓解肌肉疲劳有点用。要不……我们留个电话?如果您哪天觉得累了,我可以简单跟您说说怎么自己按按,或者……什么时候方便,我过来帮您按一下也行。当然,得您不嫌弃的话。”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充满了对长辈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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