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臣感觉到身旁的人身体绷得死紧,指尖捏着报表的边缘皱成一团,连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怅然,长长的黑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微微塌下去,满是不甘心的模样。
他伸手把摊在茶几上凌乱的报表叠好,顺手抚过她的发顶,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来就没有人永远不会输。】
他侧过身把人搂进怀里,手掌贴在她的腰后轻轻拍了两下,闻着她发顶传来的洗发精清香,心头痒得厉害,这么要强的女人,输了一场赌约就闷成这样,比她永远摆出冰山脸的模样要真实太多。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软弱的样子,只有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肯卸下那层坚硬的防备。
【说好的,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会反悔吧?沈副总?】
他故意用刚才她说过的话堵她,感觉怀里的人闷闷地往他胸口蹭了一下,闷哼了一声,连驳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他低头能看见她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连颈侧的肌肤都透出浅红,显然是还在赌气,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放心,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他顺手捞过旁边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播着新闻的频道,房间里瞬间响起轻柔的播音声,盖过了两人的呼吸声。
【就让你陪我看一晚电视,明天一起去开会,好好把那五个百分点的价码咬下来,就这么简单。】他感觉怀里的人松了口气,身体的紧绷感终于散去,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平稳,忍不住哑声笑出来,原来她以为自己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么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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