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咯咯笑着旋身从他咯吱窝里钻了出去:“没有没有,是你自己好色,我没想过你那么小就会吃豆腐,才不是乐意。”
结果滑不留手的鱼这次却钻不出去,被一把捕捞,抱在怀里。
元慕鱼没再动,看着他慢慢凑了下来,又慢慢堵上了她的唇。
刚刚入口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舌渡来,美酒尚未入喉,元慕鱼就觉得自己已经晕乎乎。
原来吻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这个仪式那个仪式,说这说那的。他很直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是啊……我也是他的求而不得。
十几年前,他就想这样对我。
元慕鱼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感受着这个迟来的吻,和迟来的……被吻。
他吻得如此用力,含着很清晰的宣泄感,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心力都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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