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要是遇到那种怕痒的小姑娘我可能就不推荐她继续做了,但苏小姐这种大人,我们可不能敷衍了事,不做完可是会被扣工资的,一定得好好把全套做完才好。”

        “呃这个……其实……其实我也……”苏瑶刚想开口服软。

        但技师还没等她话讲完便一边往上手倒精油,一边说起了之前的经历“我之前遇到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几岁吧,也是被妈妈带来做这个全套疏通套餐。”

        “那个小姑娘啊,才刚碰到腰就开始笑,到了大腿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滚,最后怎么按都按不住。她妈妈也是狠心,非让我给她做完。结果按到腋下的时候,那小姑娘笑得惨叫连连,手死死把我的手夹在腋窝里,怎么都不肯松开……最后您猜怎么着?”

        苏瑶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想接话,但那种诡异的氛围逼得她不得不发出开口:“怎……怎么了?”

        “最后啊,直接笑尿了,尿了一床单都是,臊得满脸通红哭着跑出去了。”技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虽然也能理解是因为小孩子太怕痒了,但那种场面实在是太困扰了,收拾起来也麻烦。哎,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服务像苏小姐这种成熟、稳重、能忍耐的大人,给您服务真是一种享受。”

        尿……尿了一床?

        笑得失禁?

        这也太丢人了!

        她苏瑶,堂堂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争者,高岭之花,若是被林若徽她们知道连个按摩都受不了,甚至还被拿来和一个尿床的小屁孩相提并论……那她冷面石女的尊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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