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也跟着笑。
“嘿嘿,老婆,老公虽然变态,但这也是你的福气啊。”我蹭蹭她的鼻尖,“你想想,你要是嫁给别人,就你这容易动情的小身板,你那正经老公能受得了?能允许你体验这种……嗯,别样的刺激?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既保持身心……呃,大部分时候的忠诚,又能偶尔”性福“一下,多好。”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歪理邪说。”她小声嘀咕,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说,“哎,我看你是没救了。那你等着吧,等哪天我不但给你绿了,我还跟别人跑了,去给别人当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手臂猛地用力,把她抱得更紧。
“那可不行。”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你要是敢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哪儿也不准去,就躺在床上,我亲自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跑。”
清禾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我手臂:“松点松点……谋杀亲妻啊你!”
我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圈着她。
她缓了口气,抬起眼,用一种混合著挑衅和戏谑的眼神看我,慢悠悠地说:“哦?你有那么强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陆先生。”
好嘛,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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