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着,将大长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我们像两头野兽般疯狂索取对方——在墙上我和晓楠的结婚照注视下,那种背德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一晚的性爱如暴风雨般猛烈,是宣泄,是掠夺,是彻底的沉沦。
我猛烈抽插着,听着她在微弱的床头灯下发出毫无顾忌的叫声:“啊……好深……操我……用力……啊哈……”她的双眼迷离,脸庞潮红,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我那颗在中年中早已干瘪的自尊心,像充了气的气球般迅速膨胀——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我有力,我被需要,我能让这个大学时代的女神为我颤抖、为我尖叫。
最终,在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彻底标记了她。
那种征服感,比我在职场上完成任何项目都要强烈百倍,仿佛我真正拥有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
云雨收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颓废的寂静,空气中残留着汗水、爱液和禁忌的余韵。
我们喘息着相拥,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却又预示着更多风暴的来临。
我靠在床头,红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我的胸口,“你是第二个内射我的男人。”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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