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与那滩水渍平齐。
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直往鼻子里钻,刺激着我每一个嗅觉细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指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它。
食指在那滩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湿的。凉的。
还有一点点粘稠,像是勾芡过的汤汁。
这就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考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被校长当众表扬、代表全校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并没有比别人更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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