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姜冷哼一声:“别提那莽夫。”她弯腰去搓澡豆丸,刚使上劲,便忍不住撑腰嘶了一声。
双奴扶她去歇息,示意这些活计由自己来做。
前铺双奴在照看。
门帘掀动,曾越走了进来。
双奴眉微蹙,让伙计请他走。
曾越从容站定,看向双奴,“既是客人,也不好往外赶罢?”
他拿起一盒香粉,故作不知:“这是什么?”
双奴冷脸写道:面药。涂了能厚颜。
曾越看了,唇角微弯。又拿起盒口脂:“这个呢?”
双奴又写:唇脂。抹了能巧舌。
他再取过一枚胰豆:“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