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觉力竭,只能随波逐流。
撞上一处落差河床,背后伤口崩裂,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双奴寻来时,正见他被急流卷走。
她沿岸狂奔,荆棘划破衣衫,手上添了血痕。终于在下游浅滩寻到人。
曾越浑身冰冷,唇色惨白,人已昏迷。
双奴扶起他,摸了一手温热的血。伤口还在往外渗。
四下无人,夜色稠浓。她红了眼眶,将人背到一棵老树后,寻了些干草,燃起火堆。又抓了一把草灰,敷在他伤口上。
地上铺好干草,才将他挪到火旁。握着他的手,依旧冰凉透骨。
她去拖来一截断枝,围了些草挡风。
他衣衫尽湿,紧贴在身上。
犹豫片刻,双奴伸手解了腰封,替他褪去外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