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糟糟的酒红色中长发,染得掉色严重,刘海黏在额头,几缕发丝贴着湿热的脖颈。
身上是黑色卫衣,布料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轮廓;破洞牛仔短裤边缘磨得发白,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一只歪倒在一旁。
脖子挂廉价银链,链子贴着锁骨,随着浅浅呼吸微微晃动;耳朵多孔耳钉闪着廉价的光,手腕缠着彩色发绳,上面沾了点不明污渍。
整个人散发着街头野猫的破罐破摔气息,混杂着酒味、汗味和淡淡的劣质香水残留。
佘欲心跳瞬间加速,像重锤砸在胸腔,耳膜嗡嗡作响,手心瞬间出汗。
他蹲下,试探性地推了她一下,阿宁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鼻音,没醒。
他环顾四周,巷子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酒吧的低音炮震得地面微颤。
(这是最后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双手颤抖着抱起她。
阿宁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重量比想象中轻,卫衣下摆滑上去,露出平坦小腹和内裤边缘,皮肤滚烫,带着醉酒的热气和淡淡酒精味。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湿热而凌乱,带着酒精和口水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