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课还没正式结束,沈寂白就已经快要疯了。
他那条昂贵的灰色西装裤内侧,已经被失禁的液体和原本留存的黏液浸透,随着他走动,湿冷的布料摩擦着他那红肿得连并拢都困难的腿根,每一次摩擦都是一种凌迟般的快感。
“沈教授,这部分……”一名学生想上前请教。
“回头再说。”沈寂白头也不回,语气冷硬得近乎刻薄,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再站多一秒,那种由于后穴里跳蛋疯狂震动而产生的呻吟就会破口而出。
他像是被宋语鸢用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办公楼尽头那个阴冷、寂静的洗手间。
“砰——!”
洗手间的门被知鸢反手锁上。沈寂白甚至还没站稳,就被宋语鸢一个耳光扇得侧过头去。
“啪!”
“沈教授,在讲台上漏成那样,这就是你给学生们做的榜样?嗯?”语鸢冷淡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威压。
“唔……主人……狗狗该死……”沈寂白顺从地跪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镜片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那张总是讨论高深理论的嘴,此时正卑微地去亲吻知鸢鞋尖上的污渍,“求主人……帮狗狗取出来……里面……要坏了……”
语鸢冷笑着,命令他爬进最里面的隔间。
沈寂白像是彻底丧失了人类的直觉,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在狭窄的空间里,他被迫趴在马桶盖上,将那个被打得通红、由于渴望而不断翕动的臀瓣高高翘起。
语鸢修长的手指探入,由于那里的过度泥泞,发出了“噗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啊——!”沈寂白猛地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抠进隔板的缝隙里。
随着那枚被调到最高的跳蛋被猛地拔出,带出了一股积压已久的、灼热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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