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骂自己惹出她的伤心事,正琢磨如何安慰她,她已然转变失落的心态,不甚在意摆摆手,将空碗推到一边。
“你去找份纸笔来,外边闹翻了天,我总得跟苏亭山说上几句,免得他瞻前顾后、弄巧成拙。”
京城郊外,某处山庄,青年男子入院下马,直奔后山石牢。
随着他逐渐走近,鼻尖嗅到的血腥味愈加浓郁。
“他最近有没有交代新东西?”
“没有,他今日所说的仍然是这些,请您过目。”
侍卫将口供放在桌上,恭敬退去。
青年看了眼绞刑架上昏迷流血的男人,冷笑一声,拿起毛笔沾湿墨水,恶劣地戳着他的伤口,直至将他硬生生痛醒。
“黄大人,别来无恙。”
黄忠喜费力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缓了半口气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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