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收缩,都像月光下的潮汐,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从花心深处漾开,沿着脊椎向上攀爬,直至让她的耳根也烫得发红。
“对,就是这样。”宵宫在一旁轻声鼓励,手掌贴在绫华的后腰上,传递着热度,“腰再软一点……想像你在水面上行走,随着波浪起伏……”
绫华闭上眼,觉得身体已化为水流,无形无相。
她试着微微抬起腰肢,将意识沉入那片温热的沼泽。
她的腰肢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柔软地、缓慢地画出圆弧。
她不再是单纯地收缩,而是让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有节奏地蠕动,像海浪轻拍礁石,又像霰步踏过薄冰时留下的细碎裂纹。
那种在冰面上维持平衡的微妙控制力,此刻全被她倾注进这方寸之间的湿热肉壁里。
绫华不再是毫无章法地盲目吞吐,而是像锁定敌人破绽的剑士,带着习武之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专注,精准地箝住了旅行者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根滚烫肉柱上,让他每次抽送时都会忍不住低喘、喉结剧烈滚动的“致命弱点”。
每次下沉,她都故意让最深处那圈最紧、最烫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重重碾过他前端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那道隆起的边缘被她刻意用湿滑的内壁反复刮蹭、挤压,像在用舌尖一次次舔舐、吮咬那最容易让他崩溃的弱点。
每次抬起,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让湿热的软肉像无数条细小舌头般,缓慢拖曳着他整根粗硬的肉柱一点点向外滑出——内壁的褶皱层层缠绕、拉扯、刮擦着每一条暴起的青筋,直到只剩前端那肿胀的龟头还被她紧紧含住,像一朵即将绽放又被强行憋住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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