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很干净,但也能看出主人此刻的状态——烧水壶放在灶台边,盖子开着。
我接了水,烧上。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我靠在厨房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客厅。
她仍然闭眼靠在沙发里,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难受。
针织开衫的衣襟因为坐姿而敞得更开,露出里面棉质居家服的圆领,和一小截白皙的、因为发烧而泛着粉色的脖颈。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一种混合着强烈保护欲和某种陌生悸动的情绪,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烧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我吓了一跳,赶紧关火。
倒了一杯温水,我走回客厅,在她身边蹲下。“老师,水。”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我,然后落在我手中的杯子上。她伸手来接,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杯子。
“我帮您。”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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