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连忙点点头:“嗯,刚去物理老师那边帮忙。”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
“哦。”她应了一声,抱着文件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细节,没有戴眼镜时那柔和的眼尾,挺直的鼻梁,还有因为刚才那个极淡的笑意而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像是混合了纸张和某种植物根茎的淡香,也随着空气的流动,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保持了师生应有的分寸,又不至于太过疏远。
夕阳的光从她身后打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逆光中,她的面部轮廓有些朦胧,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最近……复习节奏跟得上吗?”她问,语气很自然,就像随口询问一个学生的近况。
“还行。”我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握着文件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就是数学和理综的压轴题,还是有点吃力。”
“嗯,那是正常的。最后阶段,稳住基础,攻坚克难。”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注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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