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带着晨起沙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软绵绵的,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盛千夏的耳膜,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震颤的重量。

        盛千夏僵硬地回过头,视线与柳映雪对上的那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

        柳映雪缓缓坐起身,薄毯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姿态优雅地支着下巴,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时雾气朦胧,带着一种勾人的慵懒与玩味。

        【昨晚你真的很凶,甚至……有点野蛮。】

        柳映雪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顺着盛千夏的衣角一点点收紧,将对方的重心拉向自己。

        【现在太阳出来了,电也来了,盛会长就打算这样一声不吭地装没事,然后逃跑吗?】

        盛千夏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爆红,随即又变成了深沈的惭愧。她那双修长的腿竟然有些微颤,几乎要控制不住想在床边跪下的冲动。

        那张平日里让全校学生敬畏的冰山脸孔,此刻写满了无措与卑微。她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眶竟浮起了一层细微的薄红。

        【对不起……】

        盛千夏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模样像是一只做了错事、正等待领袖处置的巨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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