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筝抿了抿唇,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不愿成为焦点的愠怒。她再次拉开了与聂行远之间物理上,也是心理上的距离。
“我——”聂行远似乎想解释什么,声音放软了些。
“如果不进去,”蒋明筝直接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声音不高,却带着斩断后续的利落,“就在这儿说。”
她无意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与他上演久别重逢或争执拉扯的戏码。
被她干脆地呛住,聂行远喉结滚动了一下。蒋明筝却已单刀直入,切入正题,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
“途征是抱着最大的诚意来沪市寻求合作。从你们的方案,也能看出链动对这个项目的重视。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聂行远脸上,“聂总,撇开其他不谈,仅就今天的会面,你认为自己的表现,称得上‘专业’吗?”
这不是反问,甚至不准备给他辩解的机会。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结论。
两人就这么站在酒吧门口晕黄的路灯下,一个面容冷肃,一个姿态收敛。
奇怪的是,看着蒋明筝脸上如此鲜活、甚至带着怒意的表情,聂行远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泛起一丝久违的、奇异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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