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让马修完成笔录,在警方登录过程中,莱纳德也了解了大概。关走出办公区,卸下重担的她此刻能够更正当的抬头挺x,看见了难得露出担忧神情的莱纳德,便与快要进入梦乡的奥托交头接耳,也是意料中的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资讯,这让她不满的转头不认人。

        「今天案件结束我们会提早下班去喝点小酒,要一起来吗?」莱纳德实在想多认识现在这个马修,在历经了这些事情後的他,是否仍维持过去那纯洁与天真。

        「下次吧,我晚点要去考证照,我们保持联络。」马修勉强挤出了微笑,那是对於相识相知之人的尊重。

        莱纳德表示理解,转头看向正往自己这探头探脑的关与奥托两人,他向着马修投出眼神,那是许久未见,如同过去那个少年,那个成天挡在自己前面不顾受伤的小家伙,真不知道是什麽让他决定接近软弱的自己。

        难得晴朗的天空让众人相觑,视线交错转移间,奥托决定跟让两人下午放一个简单的假期,因为这次的结案,他明白这两人已经付出了多少。回去的路上,三人终於肯随着风声放开高歌,肯藉着玻璃格挡住的热量宣泄长期以来的压力,尤其是关,此刻的她闭上双眼,尽力挥洒嗓音,用彷佛要蒸发一切不悦与烦恼的吼腔征服着电台播出的歌曲,就像是在舞台聚光灯中那孤单的红衣nV郎,在举手投足间流露着狂放且无处安放的自我,莱纳德鲜少看到这样的关。

        有点心疼,有点可Ai,倒不如说,或许此时此刻的她才是她,这是关nV士褪去严格谨慎,真正的模样。

        难得天气难得此景,乾脆难得豪饮,为这难得的一天做结尾。不过奥托是不碰酒的,他或许孤高或许叛逆,但终究还是那个虔诚的信徒,他不碰酒,酒是毒物,是万恶根源,是他做社会福利的原因。

        而且两人虽然被赐予假期,但奥托可没有这麽好的上司,机构只是他的财产,真正使其运作是各个社工师的功劳,而撇出社会福利的标签,他还有一个身份,一个无法时刻轻松的身份,也可以说是跨一代的悲哀。

        关与莱纳德相约在晚上,毕竟经过上次的洗礼,他还是决定换身衣服。

        赛丝莉雅接通了莱纳德拨出的视讯,因为猫犬族通常都不喜欢让任何形式由电子仪器发出的声音靠近耳窝,对於在手机中看见莱纳德,她感到有些激动,这是不是代表两人有机会做朋友?以两个平行线来说,上次的酒後胡言实在难做评估。当赛丝莉雅提及两人要怎麽过去时,莱纳德提出了让她震惊不少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