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平时遇到其他人这麽做,赛丝莉雅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请对方吃一套组合拳,但这个人很特别,可以说是值得让赛丝莉雅付出真诚。她不介意与莱纳德分享这张沙发,毕竟对方为了自已在x前留疤,也共享了床位。猫族虽然高傲,但不无礼。那是张黑sE的老旧皮革沙发,对赛丝莉雅而言也算是第二个乡愁,原本是在安德烈办公室内位於门旁的宾客椅,在赛丝莉雅加入这大家庭之後,便成为了她第一个简陋的窝。

        赛丝莉雅出力试图将莱纳德抬起,而她完全不能理解眼前这矮自己几颗头的人类为什麽能达到这种重量。在一番努力下,她才好不容易躺平,在赛丝莉雅有意识的搀扶带领下,莱纳德坐在地上,并且将昏沉的脑袋靠上她腹部,而他还下意识地用手枕着头。

        在夜晚的灯火迷离间,擦出火花的可不只两人。

        「对不起……对不起……」

        在另一个市区的昏暗小屋中,男子熟练地将手中沾染血Ye的水果刀放进透明夹链袋,这已经是他今年发作的第三次了。

        而且他心知肚明,这不会是最後一次。

        他的童年跟着家人居住於英国大型工业城伯明罕中度过,二战後错过婴儿cHa0世代出生的狐狸男子,这里的人都称他马修,没人知道他的姓氏,因为他总是闭口不谈,一笑置之。

        马修第一次夺取X命,是车祸酿成的纠纷之中。当时他已经回到家乡美国生活,而那次对方酒驾造成後追撞,还跑到他挡风玻璃前意图对他开枪,马修在慌乱中一脚踩Si油门,尽可能的蜷缩身T才躲过Si劫,而结果就是对方被夹在电线杆与撞烂的车头之间,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气才让掌心的民用自卫手枪落地。

        椅背上三个黑sE的弹孔致使褐sE皮革烧出焦味,而那味道及事後无罪释放的松懈感他至今仍无法忘怀,但那血淋淋的面孔偶尔还是会在半夜起床喝水时找上他,有时幻觉之严重,会让他想用各种方式结束生命,甚至想纯粹敲碎玻璃瓶割腕,在夜深人静之时。

        Si亡为唯一解药,有时现实会迫使人们做出这般偏激的想法,人们称之为感知紧缩,例如杀人与自杀等想法会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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