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无聊的在路上闲晃,忽然一道眼熟的白sE身影闪过,他下意识的笑了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动力,让他上前直接与那个身影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上次在咖……」还未说完的,便被对方给打断「啊呀,真巧,居然在这遇到你。」是上次在咖啡厅里的粗壮白衣男。看白衣男四处张望着,甚至还朝人家店家里努力的看进去。
他莞尔,直觉X的朝白衣男问「他又跷院落跑了啊?」但问出口後,随即马上後悔,毕竟这个问题好像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取笑他们失职一样。
白衣男看出他的窘境,无所谓的回答「常有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们早习惯了,反而托他的福,我们才有机会可以出来走动,晃上二圈,不然我们也是整天被变向的关在那的。」白衣男和气的道。
「他跷院归跷院,但他发现他时,他也不会反抗,是个很好被抓回来的人,连逃的意思都没有;要是我们都抓不到他,时间一到,他也会自己跑回院方自首勒。」白衣男好笑的说「反正他跷院出来放风,我们也因他的跷院一起出来放风,没什麽不好的罗。」白衣男说归说,但眼神还是四处张望着。「而且啊,偶而抓到他时,要是时间还早,他还会请我们吃个饭,喝个下午茶什麽之类的,算是一种提前抓到他的奖励吧,呵,听起来很怪吧。」白衣男失笑道。
「呵,听起来确实很奇怪,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想了下,忽然向白衣男问道「你上次说他是被你们院方列为最危险,看护最高的病人,可是我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啊?」这个问题自那天起,就一直盘旋在他心里了。
「这就跟喝酒的道理一样吧,通常喝醉酒的,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白衣男笑道,但随即又道:「这是上头的人说的,而我们下面的人也只好照办;从我调职去那时,他人就已经被列为那种待遇了,虽然听说那时还是跟现在一样常常跷院就是。」白衣男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顿了下,神神秘秘的对他说「这是我从那里的资深病患听来的,听说他们说,他会飞檐走壁、还曾经一手就把一面墙给打碎,逃出去、也听说他会隔空取物、还有什麽隐形之类的,也有人说他是政治迫害,所以被丢进来,也有人说他在外面惹到不该惹的人,怕被杀,所以躲进来,最扯的还是有人说他长命百岁,是个活在世间好几百年的古人勒。」一说到这白衣男大笑出声。
「其实还有很多好笑的传说,待在那的病患,有时候可以说是我们的笑话百科大全!虽然说是JiNg神病患,但有时候跟他们聊天也满好玩的,可以听他们说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或是一些意想天开的看法,当然也是有虚伪可笑的见解,让我们待在里面也不於太无聊沉闷。」他满脸笑容,似乎对这些事颇为兴致。
「那他是怎麽跷院离开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跷院跑出来,是院方的管理太差了吗?最後这些他没问出口的隐藏着。
「唉,这就是最令人不了解的事了,是本院最大的谜题。」他赞叹着。「摄影机、监视器,人员的戒备,什麽都齐全,但他总是能留下字条的离奇跷院,从没人知道他是怎麽离开的;曾经有段时间,院方为他全面戒严,防止他再跑掉,但他还是有办法在一堆人的监视下跷院,久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反正他再怎麽跷,最後都还是会回来,让我们管理上不会出太大问题就好;而且他还很好G0u通,隔天要是上头要派人寻视什麽的,通知他一下,他保证隔天乖乖待在院区,哪都不去。」白衣男边说边笑,不过此刻,白衣男停下脚步,安静了下来,他见白衣男眯起眼神,仔细看着有点远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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