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右脸、左脸、右脸……交替着扇,每一记都精准地打在脸颊最饱满的地方。
荔露的披肩长发被抽得乱七八糟,几缕黏在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脸侧,香汗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唇瓣被咬得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细小的血丝。
他扇得从容不迫,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娼妓。
每扇一下,他就停顿一瞬,看着荔露脸颊迅速泛起的红印,看着荔露眼泪一颗颗滚落,看着荔露嘴唇颤抖却不敢躲。
“小婊子,”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嘲弄,“逼都被操烂了,还想要鸡巴?”
荔露呜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啊呜……数不清……荔露……数不清……”
荔露还不会说那些特别下流、特别讨喜的淫话。荔露只会哭着、抖着、承受着,然后在羞耻和疼痛里,把腿心夹得更紧。
他忽然停下手,拇指抹过荔露被扇得发烫的唇瓣,把荔露嘴角那点血丝抹开,涂得更均匀。
“数不清?”他低笑,“那就让家主教荔露怎么数。”
他一把揪住荔露乱糟糟的长发,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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