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很多侍奉的技巧,也学会了如何在极致的羞辱里找到快感。
就像现在。
男人忽然把腿往两边分开了一些,让她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荔露顺从地把鼻子贴在他阴囊上,深深吸气。
那里的味道更重,更腥,带着汗味和精液残留的黏腻。
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圣物。
她听见男人对着麦克风说:“……会议到此结束,细节邮件秘书稍后发给各位。”
然后是鼠标点开的清脆声,视频会议结束。
书房重归寂静。
下一秒,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桌底拖出来。
荔露“啊”地痛叫一声,被迫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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