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位置实在刁钻,她手腕又肿着,抖得厉害,试了几次,不是抹偏了,就是力道不当,反而激得那处一阵收缩刺痛,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药膏触到肌肤,凉意让她微微一颤。
扶盈继续分开腿,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入口处涂抹,动作笨拙而艰难。
那里又热又肿,皮肉似乎都有些外翻,碰一下便疼得她吸气。
更要命的是,指尖偶尔不小心探入一点,便能感党到内里同样火辣辣的,仿佛也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在这笨拙的触碰下,那羞人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张,溢出一点温热湿意。
她又羞又急,额上冒了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药膏,更显狼狈。
就在她咬着唇,忍着腿心的酸胀,再次艰难地试图将指尖那点药膏,送入红肿的穴口时。
殿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扶临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常服,外头披了件玄狐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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