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怎么会带来如此真实的疼痛?梦又怎么会在她的身体和床单上留下这些无法辩驳的血迹?
“是……是来例假了吗?”她试图用这个最荒谬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生理期才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星期。
而且,就算是例假也绝不会带来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更不会只在床单中央留下那样一小片集中的血迹。
所有的借口和幻想,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当自我安慰彻底失败后,一股如同冰海寒流般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
一个她之前从未敢深入去想的可怕可能性,从她心底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难道……难道真的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她环顾着这间她无比熟悉的公寓,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是她的安全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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