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格日乐的手按在李墨大腿上。
那手不像中原贵妇那般纤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缰绳、挤羊奶磨出来的。
可那粗糙的触感按在腿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像砂纸轻轻擦过皮肤,麻酥酥的。
“侯爷,”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听说,您是从大赵国京城来的。京城那地方,妾身没去过,可听商队的人说过——楼那么高,人那么多,女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迈小步,说话捏着嗓子……”
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点一点,慢得像蚂蚁爬。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样的女人,侯爷睡过不少吧?”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可草原上的女人,侯爷睡过几个?知道草原女人跟京城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紫色锦袍褪到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那么垂着,奶头黑褐褐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敞开,那道深沟直通小腹,能看见沟底那蓬湿漉漉的黑毛。
“不一样在哪儿?”李墨问。
萨仁格日乐笑了。那笑容又骚又媚,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光闪了闪——太快了,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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