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今日好好休息,布庄的事我去料理。”
他起身离开,关门声轻响。
宋清雅缩在被中,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昨夜射入的滚烫。
她闭上眼,脑中却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如何在他身下哭喊求饶,如何主动张开腿迎合,如何一遍遍叫着“相公”……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内心深处,某种被催眠植入的指令正在生根发芽——他是丈夫,是主宰,服从他是应当的。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险些跌倒。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脖颈、胸前、腰间尽是欢爱痕迹。她颤抖着手抚摸那些痕迹,腿心竟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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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刚出房门,便见柳如烟倚在回廊柱旁。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罗裙,妆容精致,眼下的青黑却用脂粉也遮不住。
见李墨出来,她直起身,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唇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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