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帐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青草的气息,凉丝丝的,拂在脸上很舒服。
今夜召的是阿尔德。
柳望舒早早沐浴完毕,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里衣,斜斜靠在榻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看书或者写东西,只是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
帐帘被掀开了。
阿尔德走了进来。
他显然也是刚洗过澡,裸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一条裤子。
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宽阔的胸膛,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往下,没入腰间的布料里。
他手里拿着一条帕子,正擦着头发,抬眼看见榻上的柳望舒,动作顿了顿。
柳望舒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只拿眼尾扫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她穿得单薄。藕荷色的里衣薄薄一层,领口敞着,酥胸半露,月光从帐顶的天窗漏下来,正落在她身上,将那一片肌肤照得莹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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