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中产阶级。
如果顾客相互勾搭,更多的是男找女,或男找男,少有女找女。
也有男人勾搭她,说这身黑色工装很酷,像忍者,能否一起看个日本动画片。
也有人说她的口音很可爱,问她从哪儿来的。
下次有白人这么问,克莉丝汀后来建议,你就说是从非洲来的,跟所有智人一样。
她凭直觉从来没有跟顾客纠缠过,直到碰上克莉丝汀。
八月,一个清凉的晚上,离打烊一小时,一位四十上下的金发女人坐到了婷婷的吧台旁。
婷婷不善打扮,但眼前出现优雅的女人时,她不自主地注意到了。
那女人随意将领口有真皮镶边的浅灰色花呢外套挂在高脚椅背上,抬头给婷婷一个微笑,要了一杯烈酒。
此后的一小时,她又同样微笑着要了两杯同样的酒,边喝边想心事。
自来不缺独自买醉的客人,自告奋勇讲自己的苦恼,尽管婷婷竭力避开。
这次婷婷倒好奇,但这位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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