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事已至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猛地扣住了她在眼角处摩挲的手,将自己从凝滞中挣脱而出,那变幻不定的眼中神色,逐渐再度化作一片深黑。

        “而且你实是大错特错,你爹我可是很早就想对你这么干了,绝不是什么心血来潮,怎样?还有话说吗小荡妇!”

        他讥诮地扯起唇角,冷冷嗤笑一声,带着亵渎与嘲弄。

        ——就连浅淡的月光抹在他深邃的眉眼轮廓上,都不能消减他身上半分暴戾冷沉的气息。

        仿佛展颜就是什么万恶之源,他毫无章法的伤害欲决定了一定要迸向她这恶意所指的靶心!

        他脸色阴沉,出言傲慢,语气轻薄如同娼妓,展颜饶是脾气再好,此刻也按不住眼中怒色一闪而过。

        她一时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哀是怒,瞪大了染着一层泪光的眼睛,大声道:“你、你住嘴!你究竟是想我怎样?”

        “你够了吧!我到底是做什么了就值当你义愤填膺气成这个样子?”

        “我已经十六了!即便从此认准了钟植,又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了么?既惹你如此厌恶,我就把命还给你好了吗!”

        二人身体相贴,几乎气息相闻,展鸩闻言眼中戾色一闪,脸上又是怒色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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