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又愧又忧,心中早乱了章法,只一个劲地将挡在面前的钟植往外推去,“你走,你快走!”
“走?”
玄月高悬,清辉遍洒,展鸩一身素袍,束带当风,如同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剑,透出森然寒意,“他走得了么?”
他扬了扬凌厉的下颚弧线,缓步踏近,字字渗人,“我劝你现在最好真的就自己乖乖进屋去,过会儿我还能少些责罚。”
“否则,若是你再敢为这畜生多说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先生!”
钟植哪里愿意见展颜经受责骂,他面色微凛,利落地跪倒在展鸩面前,郑重道,“学生有愧,不敢求先生成全!”
“但我对展妹妹是倾心欢喜,求先生给我一个机会向您验证!”
岂料展鸩根本未等他说完,抬起一脚就向他心口踢去。
展鸩不到三十岁,虽建了一座学堂,却也并非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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