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道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和一条深色的家居棉裤。
头发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做的啥?”
“青椒肉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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