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在失禁般的高潮后,喘息急促,身子却仍躁动不安。药性远未尽散,腿心蜜穴依旧泛着灼热红意,蜜液不住涌溢。
宋一青眼尖,瞥见温栖玉胯下的亵裤早已被顶出明显的帐篷,粗大形状若隐若现。
他眉目一冷,冷声讥讽:【温公子的粗物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温栖玉一僵,耳尖发红,却无从反驳,宋一青随即起身,将他硬生生推到榻外,冷冷道:【此处不需你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温栖玉压抑的喘息。
屋内,宋一青再低头看向榻上女子。贺南云仍然娇喘不止,雪肩起伏,胸脯随着呼吸摇曳,花径微微收缩,溢出的水光像在邀请。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下。明明知道不该,可压抑的性欲仍如烈火般翻腾,将理智焚烧殆尽。
宋一青缓缓俯身,照着方才温栖玉的姿势,伏到她腿间,舌尖探入,笨拙地舔吮那片湿热柔软。
他舌头不若专精之人般灵活,动作有些生涩,偶尔还会不经意用牙尖摩擦到敏感的肉瓣。
那一瞬,贺南云蓦地全身一颤,像触电般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颤抖蜷起。
宋一青察觉她反应更剧烈,便更加执拗地一遍遍含吮、摩擦,舌尖不断刮过花蒂,牙齿时不时又轻擦过敏感处,疼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大口喘气,娇声断续,却又无法遏止快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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