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蓁最近似乎忘了剪头发,为了方便打球而刻意削薄的及耳短发变长不少,蓬蓬松松又浓密,形成很有个性的狼尾头──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发型为自己平添了多少的女人味。
甚至能叫爸爸都有点把持不住。
我忍不住伸手勾住女儿的脖子,拨弄垂下的鬓发,看着小蓁略为宽大的嘴巴勾起笑容,我的大拇指便也沿着光滑的脸颊掠去,轻轻揉开她的嘴角,被乖巧的她含入两片丰润的嘴唇间、轻轻舔弄……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浓滑温热,而且异常的多,我手指的动作只是稍大一点,撬开了嘴角,便会立即渗出缕缕晶莹,浸湿了下巴,留下一片狼藉。
而小蓁看着慌张的爸爸给自己抹掉口水,眼神跃跃欲试,故意伸出那条宽厚的长舌,在唇间挑拨勾动,热情地追逐过来,缠住我的手指玩起了相扑游戏。
明明尚未有过给男人口交的经验,她那滑腻的肉舌却已是颇为灵活,每一次缠绕都让我感受到触电般的刺激,要是这条舌头舔的不是手指头,而是我的鸡巴,又会是怎样销魂的感觉?
小蓁肯定也转过类似的念头,直勾勾地凝望过来,神情似笑非笑,突然噙住我的手指,嘟起红唇用力吸吮,连腮帮子都深陷了下去!
性欲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此刻,我几乎认不出这个性格内敛纯真的女儿,只觉得,这只是一条馋着吃鸡巴、馋得口水直流的淫荡母狗。
同样地,我也认不清自己的想法──面对小蓁,我到底有几多分是出于性欲?有几多分是出于身为父亲的关怀?又有几多分是对异性的爱情?
感情一物,本身就无法简单地分割开来,只能看看占比,估量自己的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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