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抓着她的屁股,挺动腰身,从下往上,把她顶得颠起又落下。她很放纵,在他身上呻吟,叫得很大声。
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她想珍惜。
那根东西刮过内壁,抽出一半全部插进去,顶着她的胞宫口往里挤。
本来这种姿势,就很容易进的深,他这样狠插,她很快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止不住地颤抖,咬着他的脖颈,水儿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又被他怼回去。
她叫得又娇又媚,和他说:“插我,萧哥哥——好爽——”
“萧哥哥——爽死了——唔——操死了——”
“好爽好爽——操死我了——媚儿要美死了——”
以前要逼迫她才肯说的话,现在她说得自然极了:“小骚货痒死了——”“萧衍,干死我!”
她是真想被他干死,如果死了,就不会一个人度过难熬的余生。
她像拼死一搏的飞蛾,向着火光扑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